她直起身,走到房间另一头的抽屉前,拉开第二个格子。
动作很利落,显然对这个房间的布局了如指掌。
她从抽屉里抽出我的契约卷轴,羊皮纸在空中展开时发出干燥的摩擦声,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出微弱的荧光,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片浓缩的星空。
她一手托着卷轴,另一只手的指尖亮起一道耀眼的蓝白色光芒——那光芒很冷,不像琴团长那种暖调的金色,更像是一柄被冻结的刀刃。
然后她在那上面随手划了几笔,指尖所过之处,符文像被惊扰的水面一样泛起涟漪,重新排列成新的序列。
“持久训练……”她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,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她的字写得很快,干脆利落,不像是在斟酌措辞,更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写,只是现在才找到机会把它变成现实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,她把契约合上,转头朝我眨了眨眼。
那一下眨眼太轻巧了,轻巧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为了好好调教你的身体——还有心——”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,指甲隔着皮肤划了一道浅白的印子,从胸骨中央一直划到肚脐上方,力度刚好在疼和痒的那条线上来回晃,“本公主在契约上动了点小手脚。”
她凑近了一点。
近到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——是洗涤剂加一点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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