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。
她低下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——那个弧度不是调教师的冷静,是某种更危险的、纯粹觉得好玩的恶劣。
然后她加快了速度。
两只脚的频率从三秒一次提到了一秒两次,脚掌撞击在我的小腹和阴囊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,棉袜表面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腺液和先前射精残留的精液混合物,摩擦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力道比刚才还大,她的身体重心全压在脚上,龟头被她的足弓碾得完全变了形,从紫红色变成了深紫色。
我不明白她想干什么。
也没有余力去想。
精液已经涌上来了,从睾丸一路往上,穿过输精管,经过前列腺,汇入尿道,在阴茎根部聚成一团高压的液体球,随时准备冲出去——
我只射出了一道细细的白丝。
就那么一小股。细得像缝衣针,从马眼口挤出来,歪歪扭扭地落在她的袜子上,不到两厘米长。剩下的全堵在里面了。
那个金属环。
它在我高潮的瞬间被触发了。
我能感觉到它在尿道深处闪了一下,然后尿道的内径就被缩小了——不是完全堵死,是缩成了原来十分之一的一条细缝。
精液像被塞住了瓶口的汽水,在尿道里疯狂翻涌,睾丸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上输送新的精液,所有的压力都积在那个环的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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