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没有给我限定射精时间,所以我这五分钟来一直强忍着射精的欲望,连续的快速抽动把琴团长送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高潮。
她趴在前面,后腰还在持续抽搐,阴道内部的收缩密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我不敢相信自己能忍住的频率——一秒钟能紧两三下,像一台高速振动的按摩器裹住了我的整根阴茎。
琴团长的屁眼正在快速地收缩着——没有规律,是随机的,像一颗受了刺激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跳动。
这个时候她已经累得彻底趴在地毯上了,双腿蜷着,全身重量都压在膝盖和手肘上,不断地喘息着。
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微微的颤音,那是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褪去的生理反应。
我的胯部死死抵住她的屁股,阴茎尽根没入,没有一丝的缝隙——耻骨和尾椎贴得严严实实,龟头嵌在子宫口里。
琴团长就着这个深度,撅着屁股顶着我的胯部,轻轻蠕动着。
不是抽送,是蠕动——她盆骨以微米为单位缓慢地画着圈,阴道包裹着我的阴茎,阴道口在我的阴茎根部不断地蠕动吮吸着,像是在用整个下体在亲吻。
她的阴道正在微微的自主收缩着,一紧一松,一紧一松,像是高潮的余震。
我的胯部不由得轻轻发力,把她往回顶了顶,否则阴茎有可能会从她过于湿滑的小穴里面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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