茎身从她阴道口退出的过程用了将近十秒——不是慢,是被紧致的阴道内壁吸着不肯放,每退出一寸,那一圈的黏膜就紧紧箍住茎身不放,像是要从我的阴茎上刮下最后一滴精液。
最后她整个人跪趴在了地毯上,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淌下来的混合液。
丰满的屁股显得更加浑圆了——因为充血,臀尖泛着一层淡粉色。
“啵——”当我的龟头最后被扯出阴道口的时候,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拔出声。
那声音不是普通的“啵”,是带有液体黏性的、湿漉漉的、像红酒瓶塞被拔出来一样的脆响。
龟头脱离之后,阴道口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洞,在灯光下可以看到阴道内部还在微微蠕动,然后那个洞口慢慢闭合,被挤压到两侧的阴唇也慢慢恢复了原状。
我的阴茎还是半勃起状态,已经疲软了不少,茎身上湿漉漉的一片——那不是透明的,是乳白色的,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茎身表面混合成一层厚厚的液膜,均匀地涂满了整根阴茎。
仿佛被涂抹上了一层牛奶,也仿佛被敷了一层面膜。
琴团长此时趴在地上,蜷着双腿不断的喘息着。
她金发马尾的尾端散成了两股,汗把她的碎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。
她的背部还在轻轻起伏,腰椎两侧的肌肉偶尔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。
丰满的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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