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重新推开阴道口,推开内壁第一圈褶皱,推开中段的肌肉群,一直顶到子宫口。
我看着阴茎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琴团长的屁股中间,臀肉在茎身周围重新闭合,像一扇柔软的门在入侵者身后缓缓合拢。
双手清晰地感受到琴团长身体的颤抖——那个颤抖不是高潮,是期待被完全填满的、像小猫一样细微而持续的轻颤。
我就这么来回地往复了十几下,速度一点一点地加快。
“嗯——啊——嗯——啊——”当我的阴茎抽出的时候,琴团长会从鼻腔里发出“嗯”的鼻音,红唇也会闭上,像是在忍受什么;当我重新插入的时候,她的红唇张开,会发出“啊”的呻吟声,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满足之感。
她的这个呼吸节奏完全跟着我的抽送节奏走——我出她就吸气加“嗯”,我进她就呼气加“啊”。
两种声音交替响起,连起来就是“嗯啊嗯啊嗯啊嗯啊”,像一首不断循环的、以我的阴茎为指挥棒的合唱。
以前的女仆团团长从不会发出这种声音。
我的忍耐也快要到极限了。
小腹深处那团火从她第一次高潮开始就在积攒,现在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。
缓慢的抽送已经满足不了我的需求和快感,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——“啪啪啪啪啪”——我的胯部开始快速地耸动了起来,每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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