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依次动——是三根手指同时揉三个点,但每一根的节奏和力道都完全不同。
食指在系带上用的是快速的小范围画圈,每秒钟大概三个圈的频率,力道很轻,轻到只接触皮肤最表层的那层黏膜。
中指在冠状沟上用的是横向的来回摩擦,频率比食指慢但力道重得多,指腹压着丝袜结和皮肤的交界线反复碾过去,碾得丝袜纤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。
无名指在尿道口用的是最轻的、最慢的,几乎静止的按压——她把指腹压在尿道口上,保持不动,只是在极微小的幅度内轻轻震颤,那种震颤的幅度肉眼几乎看不出来,但尿道口能感觉到——不是摩擦,是一种极高频的、接近蜂鸟翅膀扇动频率的微型振动,从她的指腹直接传入尿道口黏膜,沿着尿道一路往上,震到前列腺。
三种刺激,三种频率,三种力道,同时从三个方向涌入同一颗龟头。
这颗龟头不过是一个直径三四厘米的器官,但此刻它正承受着三种完全不同的触觉信号的叠加。
系带的画圈信号从阴部神经传入骶髓,冠状沟的摩擦信号从阴茎背神经传入同一条骶髓,尿道口的振动信号从内脏神经传入更低节段的副交感通路——三组神经信号在脊髓灰质里汇合,互相叠加,互相放大,然后在传入大脑皮层之前,在髓质层面就已经被整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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