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根手指依次从我龟头上抬起来,每一根离开的时候,龟头皮肤都会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弹一下。
然后把勒在鸡巴上的丝袜一把解开。
手指捏着那个死结的一端轻轻一抽,死结松开,丝袜从冠状沟上解脱出来。
血液一下子冲回被勒了太久的冠状沟,龟头的颜色在几秒之内从暗紫色变回红色,但这种恢复不是舒爽——是疼。
被压迫太久的血管突然舒张,缺氧太久的组织突然重新灌注血液,产生一种针扎般的刺痛,整个龟头又痛又痒,敏感度被放大了至少三倍。
“现在,你自己射出来。还有一分钟。”
她的声音冷冷的。
没有任何情绪。
她没有把丝袜从我脸上拿走,也没有把脚从我胸口移开。
她只是重新坐回矮凳上,翘起二郎腿,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,看着我倒吊在她面前——鸡巴硬得发抖,龟头充血到发亮,尿道口一张一合,整个人被精液堵得快要炸了,脸上蒙着她的丝袜,嘴里塞着口球,口水流了一地,头顶就是她踩过我胸口的那只脚。
“哇,小奶牛好可怜。一边是精液射在自己脸上,一边是挨鞭子,他会选哪个呢?”芭芭拉在旁边又开始插嘴,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。
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,歪着头,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。
诺艾尔在记录本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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