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绵长的足香在这个姿势下更是直冲我的天灵盖,从胸口的脚底开始,沿着喉咙,沿着鼻腔,沿着颅骨内部那些看不见的裂缝,一路钻进脑子最深处。
心脏狂跳。
不是因为紧张——是因为那味道里有催情素,有她作为花精灵的天生体香,有她一整天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之后积攒下来的浓郁信息素。
这些信息素对我而言只有一个意思:这是你主人的味道。
记住它。
服从它。
然后她解开了大腿上固定丝袜的蕾丝腿环。
她的手伸进裙摆里,在大腿根部摸索了一下,手指勾住腿环的扣子,轻轻一拧。
扣子弹开,蕾丝腿环从大腿上松脱下来,落在她的脚踝上。
然后她开始卷丝袜。
手指从大腿根部开始,指尖插进丝袜和皮肤之间那道极薄的缝隙里,把黑色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卷。
她的动作很慢,慢到每一寸丝袜的移动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——丝袜从她白皙的大腿皮肤上剥离的时候,皮肤表面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,那是袜口边缘勒了一整天才留下的压痕,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。
卷到膝盖的时候,她换了一只手指托住膝窝,微微抬起小腿,让丝袜从膝盖骨上滑过去。
小腿比大腿更难脱——小腿肚的肌肉是鼓起来的,丝袜要越过那团肌肉必须经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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