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想拍就拍,想揉就揉,想说“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”就说,不用斟酌措辞,不用考虑对方会不会觉得她轻浮或有失体面。
因为我是精奴,是狗,是物件。
对物件说话,不需要体面。
“那就奖励奖励你吧。”她站起来,脚尖在我面前点了一下,像是在唤醒一条趴在地上的狗,“给你换个舒服点的姿势。”
然后她指了指旁边那张特制的椅子。
那张椅子从训练开始就一直摆在墙边,我进来的时候余光扫到过它,但没细看。
现在顺着琴团长的手指看过去,才发现它比我印象中更复杂——整体框架是金属的,黑色,亚光,有扶手有脚托,坐垫看起来是软包的,厚度适中。
但天花板上垂下来四根锁链,链子是银色的,在魔法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每根链子末端都挂着镣铐,镣铐内部衬了一圈黑色的软垫。
这设计放在牙科诊所里还算正常,但配上那四根锁链,显然只有一个用途——固定四肢,限制活动,让人被锁死在上面,想动也动不了。
“自己爬上去。”
我恋恋不舍地把那只高跟鞋放下来。
鞋口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余温,我放得很慢,先让鞋跟落地,再让鞋掌贴平,最后才松开手,像是放下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然后我手脚并用爬到那张椅子跟前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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