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刚被雨水打湿的栀子花瓣,在太阳底下蒸出最后一丝水分时释放出的那股气息——带着体温的、微微咸涩的、直冲天灵盖的甜香。
我趴在琴团长脚边,大口喘着粗气。
每一次呼吸,那股味道都被更深的吸入肺里。
它顺着鼻腔往后走,钻进筛骨的筛孔,进入嗅觉上皮,然后沿着嗅神经一路往上,直达大脑边缘系统——杏仁核、海马体、下丘脑,全被这股味道搅得乱七八糟。
杏仁核的恐惧反应被压下去了,海马体里那些关于羞耻和自尊的记忆被暂时覆盖了,下丘脑负责的自主神经节律也被打乱了。
心脏在胸腔里从狂跳变成沉稳的鼓点,一下,一下,节奏越来越慢。
刚才被拽蛋蛋时全身绷紧的肌肉,现在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开来。
我躁动的心率居然在这股味道里慢慢平静下来,喘气的节奏也不再那么急促了。
我想凑过去亲她高跟鞋外面露出来的脚背。
那块皮肤就在我眼前——黑色漆皮鞋口上方,脚背弓起的地方,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色丝袜。
丝袜下面的皮肤隐约可见,白白净净的,脚背上那几根细长的筋腱在丝袜下轻微起伏。
可嘴里塞着口球,上下唇被撑成o型,嘴唇被撑到了极限,合不拢,也咬不下去,只能急得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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