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量盆从我胯下抽出来,举到灯下。
里面的精液还冒着热气,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泡沫,下面是一整盆浓稠的乳白色液体,质地均匀得像刚打出来的奶油。
她轻轻晃了晃量盆,精液在盆壁挂了一层薄薄的膜,很慢很慢地往下淌。
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膝盖在台面上磨得生疼,已经磨出了两片红印。
汗从全身每一寸皮肤往外冒,背上、胸口、大腿都是汗涔涔的,臀尖上还有芭芭拉呼吸留下的余温和后穴药油残留的余热。
浑身汗津津的,汗味和精油的花香味混在一起,蒸成一股甜腻的腥气。
琴团长合上文件夹,低头看着纸上的数据,念了一遍:“第一次训练——射精时长四分五十五秒,精液量一百五十毫升,浓度三级。精奴额外敏感地带:乳头、肛门。所有数据记录在案。”
她念完抬头看了我一眼,目光又在钢笔笔尖上停了一下。
“一百五十毫升。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语调没有起伏,但重复本身就说明了一切——普通人类一次射精也就十毫升左右,而我一次性却射了一百五十毫升,并且还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射过一次的情况下。
她在表格最后备注栏里写下了什么,笔尖用力压得比刚才更重。
我侧过身倒在台面上,身体已经完全撑不住那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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