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艾尔把纸笔往芭芭拉手里一塞,几步走到我脸旁边站定。
我现在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,视线只能勉强够到她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,鞋尖就停在我鼻子跟前。
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儿混着她身上的体香钻进鼻腔,说不上好闻还是难闻,反正闻了之后脑子更晕了。
“第一次榨精任务完成得不错,祝贺你,奴隶。”诺艾尔弯下腰,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,“这是奖励。”
她动手解开了我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。
金属扣咔哒咔哒响了几声,四肢一松,我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平摊在地上。
手臂和腿都麻了,镣铐勒过的地方留下一圈圈深红色的印子。
我就这么仰面朝天躺在冰凉的石板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可胯下那根东西完全没消停,直挺挺地竖着,龟头上还挂着刚才射完没擦干净的残液,在训练室的冷光下面亮晶晶地反着光。
顶端那个小孔还在微微翕张,每翕张一下,就往外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腺液。
诺艾尔低头看着我那根还硬着的鸡巴,抬起脚,鞋底踩上龟头,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。
龟头被她踩得往下一压,弹回来,再被踩下去。
我的腰跟着弹了一下。
“既然还硬着,那就直接开始第二项任务吧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