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下没停。
鞋底每次碾过去,整根鸡巴就被压扁一点,龟头在压力下发红发紫,等她抬起脚又弹回来。
反复几次之后,鸡巴表面多了一层黏腻的光泽——那是前液混着上一次射精残留的精液,被鞋底反复碾磨之后搅成一层滑腻的薄膜。
鞋底抬起的时候,几道细细的银丝被拉了出来,从鞋底粘到龟头,扯到半空才断掉,弹回去贴在龟头上。
我的额头全是汗。
汗珠从太阳穴淌下来,流到眼角,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眼泪一起糊住了视线。
疼还是爽我完全分不清了,大脑已经放弃分析这些复杂的感觉信号,直接把它们全打成马赛克。
但嘴上却在动,不是我想动,是嘴自己动的。
“主人……好痛……又好爽……快一点……再快一点……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沙哑的,黏腻的,每说一个字喉咙里都像在磨砂纸。
说出口的那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。
这已经完全不是什么思考之后的选择了,身体比脑子更先知道该说什么。
被调教了这么久,我的喉咙好像已经学会了一套独立的反射弧——只要主人施加刺激,它就会自动发出主人想听到的声音。
诺艾尔听到我这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蹦出来的话,脚底的动作顿了一下。然后她弯下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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