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甜的唾液在口腔里炸开,从头皮一路麻到尾椎骨,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。
我刚想吞下去——诺艾尔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猛地收紧。
不是之前那种放松的掐法,是猛地收紧。
大拇指和另外四指同时发力,正好压在我喉结上方和气管两侧的迷走神经窦上。
喉结被她的虎口正好卡住,食道入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挤得收紧。
唾液已经滑到食管上半段了,愣是被掐在那里——悬在半空中,不进不出。
我一下子被呛到了。
本能地想咳,喉咙已经开始痉挛,但嘴里的唾液还没咽完,还有一部分泡在舌面上。
这一咳,唾液就会全部喷出来。
我死死咬住牙关——不对,牙关已经被她掰开到最大了,根本合不上。
我只能把舌头往后堵,用舌根死死抵住咽喉口,把自己呛在喉咙里的唾液硬生生挡回去。
身体同时接收到两条矛盾的命令:喉咙想咳,舌头要堵。
这两股力在我嘴巴里打架,发出咕噜咕噜的浑浊声响,唾液在喉咙口翻滚出泡沫。
吞不下去。
吐不出来。
我就那么半张着嘴,喉咙里夹着那团温热的液体,整个人处于一种几近窒息的状态。
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尖,眼睛因为缺氧开始往上翻,露出大半眼白。
诺艾尔低头看我这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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