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精灵族的敏感秘药,”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臀尖传过来,呼吸打在后穴上,热热的,和药油的灼烧感叠加在一起,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,“涂过的地方,敏感度会翻好几倍。”
然后她轻轻往我的后门上吹了一口气。
不是哈气——是吹气。
她的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形,离肛门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,然后呼出一股集中的、轻柔的、温热的、绵长的气流。
那股气流打在后穴最中心的位置,打在还沾着药油的湿润黏膜上,打在已经被她的指尖刮得充血发红的褶皱上。
那一瞬间,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头皮——不是比喻,是真的像有一根通电的电线直接插进了脊髓,然后电流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。
我的脑子里全是白光,什么都看不见了,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、带着静电噪点的虚空。
小腹深处那团火在喷发前最后一刻疯狂蓄力,输精管像一根被拉满的弹弓,精液堵在射精管开口处,再差一点点就要冲出来了。
“小奶牛,来,主人帮你倒数。”
她的右手加快到几乎疯狂的速度。
之前是快慢交替,现在只有快——快到她的手掌在我茎身上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残影,快到精油被摩擦产生了微热,快到她虎口和冠状沟的每一次接触都发出清脆的吧唧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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