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的腰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——不是射精,是身体自作主张的反射,腰胯部肌肉接收到了一个来自龟头表面的触感信号,强度超过了脊髓反射弧的抑制阈值,于是盆底肌自动收缩,腰椎自动前推。
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我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——短促,低沉,介于闷哼和呻吟之间,像是被人在腹部正中轻轻打了一拳。
她的手指凉凉的,那个凉意沿着龟头表皮往下传导,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了一下,然后被龟头内部充血的温度反过来吞掉了,变成一种复杂的温差刺激——外凉内热,冷皮裹着烫肉。
这个触感让我头皮发麻,后脑勺的头发根根竖起来,脖颈后面一片鸡皮疙瘩。
她把我的龟头浸进墨汁里。
不是拿瓶口凑上去蘸——是把我的身体往瓶子那边带,像拎着一支笔的笔尖去蘸墨水。
龟头前端那圈最敏感的皮肤接触到墨汁表面的瞬间,先是感觉到液体的凉意,然后凉意迅速被一种更复杂的触感覆盖——墨汁不是纯水性的,它半油半水,黏稠度比水高,比精油低,皮肤浸入的时候会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力,像把手伸进一碗放了蜂蜜的温水。
液体表面被龟头顶开,墨水沿着龟头弧面往上漫过去,淹没了马眼,淹没了冠状沟,一直淹到她手指捏住的那个位置。
黑色的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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