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温柔——是那种一个人看着自己养熟了的狗时的满意。
那条狗从第一天进门就开始咬人,现在却会主动把肚皮翻出来让人摸。
那份满意里没有爱,只有一种被时间验证过的、无需再质疑的掌控感。
像是她完全相信,给我足够的时间,足够多的跪姿,足够多次数浸泡在那个甜腻的气味里,我会求着把自己的东西献上去。
不需要绳索,不需要镣铐,不需要契约条款——我自己会爬到她脚边,用额头贴她的靴背,用最驯服的姿势把自己的一切交给这个一开始只想逃走的人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绿色的精灵眼在烛光下显得很深,很沉,没有光。
我心里有个很小的声音说:她想错了,我不会。
但这个声音太小了,小到我自己都听不太清。
它被那股甜腻的气味淹没了,被羊毛地毯柔软的触感淹没了,被镣铐的冰凉和胯间的灼热之间的反差淹没了。
“第六条:精奴的地位低于花之精灵王国全体公民。在获得主人许可的情况下,精奴有义务为皇室以外的任何精灵公民提供性服务或精液供应。”
她念完了。
最后一条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,和念第一条时一样平稳,一样从容。
一个完整的精奴行为准则,从服装到器官,从财产到意志,从主人到全体公民,层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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