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道口还残留着墨汁渗进去的那股凉意,但那凉意正在被体温一点点消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弱的、持续不消的刺痛——墨汁里的草药成分在刺激尿道黏膜,像有十几根极细的针在同时轻轻扎着尿道内壁。
我的鸡巴替我签了卖身契。
这件事本身比契约上所有的条款加起来都更让我明白——我已经不再是个人了。
人类的签名用的是手,用手握住笔,用笔在纸上写下代表自己的名字。
我的手没有被废掉,它们还在——被锁在地毯上,十根手指一根没少,能拿东西能握拳头能感觉疼痛。
但它们被刻意地闲置了。
它们被锁住,被固定,被剥夺了执笔的功能,不是因为它们不会写字,而是因为它们的签名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意义。
从这一刻开始,我身上被这个世界认可的唯一身份标识,不在手指上,不在大脑里,不在任何和思想、意志、人格有关的器官里。
它在胯下——在那根被墨汁染黑、被精油催硬、被气味刺激到不争气地一直竖着的东西上。
它替我说话,替我承诺,替我把自己的身体、欲望、意志、未来全部折价成一张羊皮纸上的一个龟头印。
现在我跪在这块羊毛地毯上,等待第一阶段的训练开始。
被锁住四肢,被墨汁污染,被自己身体最诚实的生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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