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从浅肉粉变成了深红色,胀得发亮,表面的毛细血管一根根鼓起来,像地图上的支流。
整根阴茎直挺挺地指着前方,和地面几乎平行。
药力裹挟着生理反应,我连压都压不住,只能站在原地,让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女人握着我的鸡巴,像检查零件一样端详。
琴确认硬度达标后——她用拇指在龟头上按了一下,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,弹性刚好,像在测试一块牛排的熟度——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青色的圆环。
那东西大概一枚戒指大小,颜色介于玉石和植物纤维之间,表面带着细密的纹理,一圈一圈缠绕成形,像是某种藤蔓自然生长而成的。
她把圆环套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,手指一松,圆环猛地收紧。
不是弹性收紧——是活的。
那些细密的纹理像无数条微型的触手同时蠕动,死死勒进了冠状沟的皮肉里。
我疼得闷哼一声,那不是被橡胶圈勒住的钝痛,是被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藤蔓尖刺轻轻刺入皮肤表面的刺痛,密密麻麻,像被一群极小的蚂蚁同时咬住。
环还在继续收紧,一段更细的延伸从环的内侧探出来——一根极细的、像植物嫩茎一样柔软的须,对准马眼口钻了进去。
尿道被异物逆行的感觉让我整根阴茎都抽搐了一下,那根须沿着尿道内壁一路往里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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