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是格纹短裙,裙摆压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,大腿被两条白色的及膝袜裹得严严实实,袜子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痕。
她翘着二郎腿,左脚踝搭在右膝盖上,及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着,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点着桌腿。
手里转着一把银叉,五指翻飞,叉子在指缝里嗖嗖转圈,从头到尾没掉下来过。
右边是个小不点。
看着只有一米四的个子,大概只到我腰际,坐在椅子上脚够不着地面,两条小短腿悬在椅子边缘晃来晃去。
她扎着丸子头,头发雪白雪白的,不是那种漂染的白色,是真正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白,像刚落的雪还没被人踩过。
发髻绑得很高,蓬蓬松松地堆在头顶,几缕碎发从鬓角散下来,贴在圆嘟嘟的脸颊上。
她的脸型跟爱丽丝很像,但还没长开,下巴是圆的,两颊还有婴儿肥,皮肤嫩得几乎透明。
一双大眼睛——真的是占了小半张脸的大——瞳孔的绿色比爱丽丝和遥香都要浅,是一种接近春天的嫩叶刚刚发芽还带着露水的新绿。
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
准确地说,是盯着我胯下那根戳着的肉棒。
她的目光没有移开过半秒,不是成年人那种含情欲的注视,是小孩第一次在动物园看见河马张大了嘴巴,或者第一次在昆虫馆看见竹节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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