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在后面——不,不是跟,是被牵在后面。
一根链子的距离,她走多快我就得走多快,她转弯我就得转弯,不需要思考方向,不需要知道目的地在哪,只需要跟着链子另一头的那个人。
走廊很长,比我来的时候感觉要长得多。
两侧的石壁上嵌着发光的晶体,光线很柔和,带着一种淡淡的青色,把琴超短裙下面的线条照得轮廓分明。
黑丝包着她的大腿,肌肉线条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——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肌肉,是长期训练留下的自然弧度,结实但不粗壮,走动的时候能看见股四头肌在皮肤下面平滑地滑动。
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掀一掀的,白色的内裤边缘时不时从裙底探出来,又缩回去,像在玩捉迷藏。
我盯着那里看了几秒。
真就几秒。
但裆下那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想法,不争气地微微抬了抬头。
不是因为欲念——至少不全是。
是因为在这个完全被剥夺了衣着、尊严、选择权的处境里,性本能是唯一还能自主反应的东西。
它不管合不合时宜,该硬的时候照样硬。
琴没有回头。不知道她发没发现。她的马尾在我前面晃着,步伐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,从头到尾没变过。
我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,去看走廊两侧的壁画。
水晶灯的光照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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