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还在收紧,我能感觉到大拇指压在一颗睾丸上,正一点一点往耻骨的方向推,像要把那颗睾丸从阴囊里推到腹股沟管里去。
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发力,手指骨节都白了,手背上的静脉微微凸起。
我想挣扎,但身体被契约锁着,连翻身都做不到,大腿根部的肌肉只能徒劳地痉挛,膝盖往里夹,又被她身体挡开。
“你是我从沙滩上捡回来的。捡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。”她的手又紧了一分,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报告,“你是我的狗,我是你的主人。精液,就是你的用处。没有别的。”
她的拇指猛地一碾。
不是慢慢压下去——是碾。
像碾碎一颗葡萄那样,拇指腹压在睾丸正中央,以指骨为轴心,碾了一圈。
那个瞬间,痛觉不是从阴囊传上来的——是从整个盆腔同时炸开的。
睾丸、附睾、输精管、精索,所有的痛觉神经末梢同时被激活,信号像洪水一样涌进脊髓,再沿着脊柱直冲延髓。
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耳膜里嗡嗡响,嘴巴张着,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连哑哼都被卡在了喉口。
“不听话的东西,没有活着的必要。”
她说话的口气冷得不像同一个人。
不是扮演,不是威胁,是冷的。
刚才还在用乳头喂我、用手指撸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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