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对着我,手指摸到背后第一颗纽扣。
那颗纽扣被饱满的胸部撑得很紧,布料在扣眼边缘绷出细微的放射状褶皱。
她的拇指抵住扣子边缘,轻轻一推一捻,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,发出一声极细的“嗒”——蚕丝线从扣眼里滑出的声音,纤维摩擦纤维,轻得几乎不可闻。
然后是第二颗。
第三颗。
每一下动作都慢条斯理,不是刻意放慢的挑逗,而是那种不需要赶时间的从容,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、每一次都同样享受的事。
指节碰到布料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布料和皮肤分离时带起一阵极细的窸窣。
上衣从肩膀滑落,堆在腰际,露出整片后背——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起伏,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开合,脊沟的线条从第七颈椎开始,沿着脊柱一路向下,在腰窝的位置浅浅地凹陷进去,然后在骶骨处消失在还堆在腰上的布料里。
她把袖子从手臂上褪下来。
先是左边,右手抓住左袖口,轻轻一拽,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从肩膀滑到手腕。
然后是右边,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声响。
上衣彻底离开了身体,掉落在床沿,又滑到地上,堆成一个柔软的圈。
灯光打在她身上。
她的皮肤不是那种死白,是带着一点温度感的奶油色,在烛光下泛着极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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