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比刚才大了至少一倍,两粒睾丸被压得几乎贴在一起,中间只有一层薄薄的阴囊表皮隔着。
那个位置被这么一捏,痛不是被砸到蛋的那种锐痛,是一种从深处往外鼓的胀痛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阴囊里面不停膨胀,把外面那层皱巴巴的皮肤撑到了极限,酸胀感从下腹窜到嗓子眼,又从嗓子眼沉下去,沉到胃里,胃开始痉挛。
“要真是那样,妈妈就不要你了。扔掉。听懂了吗?”
她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。
不是那种假装温柔的假笑,是真的很轻松的笑,眼角有细细的笑纹,嘴角翘起的弧度跟平时哄可丽公主时差不多。
手也没停,继续在我下面不紧不慢地又揉又捏,拇指在阴囊表面画着圈,食指和中指夹着精索轻轻捻动,无名指压在会阴和阴囊交界那道软肉上有节奏地按压。
那种从睾丸被挤压带来的钝痛混着她手指的挑逗——一边是让人想蜷起来的酸胀,一边是让人忍不住挺腰的酥麻,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同时涌进脊髓——让我已经射空三次的身体又从骨头缝里生出一股不对劲的热。
其实换普通人的身子,三次早就废了。
普通男人的睾丸在连续射精之后需要时间来重新合成精液,精囊会干瘪下去,前列腺液会耗尽,勃起都成问题。
但我的身体早就不是原来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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