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地把牙关咬紧——但只咬紧了一瞬间。
下颌的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突然放松了,牙关打开,嘴唇分开,将入口完整地让了出来。
为什么?为什么我会听命于她?是那个药——肯定是那个药——那碗翠绿色的液体——它在改变什么——在改变我——
思维还没来得及走完这条路,爱丽丝的舌头已经探了进来。
温热、湿润、灵活。
舌尖先碰到我的舌尖,轻轻点了一下,像在打招呼。
然后绕着我的舌尖开始打圈,顺时针一圈,逆时针两圈,速度很慢,每一下都带着浓郁的花香和更浓郁的甜味。
她的唾液是甜的,带着药液的味道和某种更醇厚的体味,从她的舌尖递到我的舌尖上。
我尝到了,下意识地咽下去,然后又张着嘴等更多。
打圈变成了搅动。
她的舌头不再只停留在舌尖,而是往更深的地方探。
舌面贴着我的舌面,从中段开始互相摩擦、缠绕、翻卷。
她的舌头比我的有力得多,主导着这场纠缠的节奏。
它把舌头压下去,又挑起来,沿着牙齿的背面滑过去,舔过上颚的褶皱。
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预演过无数次。
口腔里每一个敏感的位置都被她的舌尖光顾了一遍——上颚靠近门齿的那个微微隆起的区域,舌根两侧的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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