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舌头拱起来迎合她。
她的指腹划过舌面中央的时候,我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含混的吞咽声。
大概过了一分钟。
她终于开始往外抽手指。
动作极其缓慢,一节一节地回退,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最后的每一秒。
我的嘴唇追着她的手指往外走,不想让它离开。
最后一个指节退出的时候,发出了一声轻微的“啵”,像拔出瓶塞的声音。
嘴唇和指尖之间拉出一条粗亮的唾液丝线,在空中颤巍巍地悬了两秒,然后断掉,坠在我自己的下巴上。
爱丽丝低头看着那根丝线断裂的位置,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然后她把手指举到眼前,转动手腕,从不同角度端详着指面上那层亮晶晶的唾液。
灯光下,湿润的手指反射出碎钻似的光泽。
随后,药效发作了。
先是热,身体循序渐进的升温,皮肤开始发红,从胸口扩散到脖子,从脖子爬上脸颊。
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来,一颗接一颗,密密麻麻,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。
然后是伤口的愈合。
我抬起手臂,看见伤口正在我眼前收拢。
伤口边缘的粉色新肉翻卷着往外生长,皮肤从两端向中间拉拢,像拉链一样合上。
愈合留下的疤痕先是粉红色,然后颜色逐渐变淡,最后变成一条几乎看不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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