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抽一口凉气。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,脊椎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,又重重跌回去。
她的另一只手移到了我的脸颊上。
手指张开,从颧骨滑向下颌线,指腹来回摩挲,力道很轻,速度很慢。
动作不像是在抚摸一个人,更像是在摸一件东西。
一件她中意的、想要据为己有的物件。
她翻来覆去地摸了两遍,然后手指停在我的耳后,顺着耳廓慢慢地画了一圈。
她顿了一下。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。
然后她的嘴唇凑近我的耳朵,碰了一下我的耳垂。
“我从沙滩上把你捡起来的时候……”
她开口了。声音变了,低沉,沙哑,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。热气灌进耳道,顺着耳道一路烫进去。
“你浑身是伤,缩成一团,小得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。胳膊上全是血,脸上全是淤青。”她的嘴唇又碰了一下我的耳朵,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,“我当时抱着你回来,你一直在发抖。身体贴着我的胸口,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取暖。那种颤抖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呼出一口热气,“让我很舒服。”
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移到了后颈。五指张开,扣住颈椎最上方的那个凹陷处,微微用力。
“我当时就觉得,这个孩子,是我的了。不是什么客人,不是什么遇难者。”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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