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也得是由我决定。”
她的手伸向我的下面。隔着衣服,五指张开,完整地覆盖住那个已经硬得不行的部位。热度透过布料传进掌心,她满意地挑了一下眉毛。
她说对了。
我已经完全勃起了。
比她喂我药之前更硬,比我自己这辈子任何一次手淫之前都更硬。
茎身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发紫,整根阴茎像一杆被烧红的铁棍笔直地竖在腿间,微微跳动着,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,浸湿了内裤的布料,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我低头看着那只覆盖在我勃起上的手。
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泛着珍珠光泽。
它轻轻收紧,然后松开,再收紧,像是在测量尺寸和硬度。
每一次收紧,我的全身就痉挛一下。
我终于完全理解了处境。
海上风暴。
船体撕裂。
冰冷的海水灌进肺里。
我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我确实差点死了。
但我没有死。
我醒过来,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床上,被一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女人喂了药,吻了嘴,摸了身体。
我以为我被命运眷顾了——不,我没有这么想,我根本没来得及想。
但我确实感到了某种劫后余生的幸运。
然后呢。
然后这个女人告诉我,她救我,是因为她想要我的精液。
她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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