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着柳烟的身体跪在床边,丰唇微张,被自己这句话说得脸红了一片。脚心贴着柱身,我能感到每一根筋脉的跳动,也能感到自己脚趾正不由自主地收紧,两种触感在同一个意识里互相证明,像两条线终于接上了电。
两边一起报信,鸡巴被尼龙裹住,柱身每一根筋都被脚弓压住,脚心神经被滚烫肉棒磨过,痒、麻、烫,脚趾控制不住地收紧。我甚至能感到自己前液渗进趾缝时,女体脚心那一瞬的黏腻羞耻。
「原来……」我喘着,「接上之后……连脚……都是双份的……操……这感觉……比包房里……爽太多了……」夹紧。念头落下,她(我)的脚趾先一步收拢,软腔从那张丰唇里漏出来:「小罗的鸡巴……好硬……妈妈的丝袜脚……在给你足交……啊……脚心好烫……青筋……在跳……脚趾……夹不住了……还要夹……」乖。我在心里说,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。夹住了,别松,今晚这双脚,除了我,谁也不许夹。念头刚收,她的脚趾又收紧一寸,把柱身锁在足弓里,软腔顺着漏出来:「这双脚……只认你……只夹你……只……伺候你……」双重身份的骚话本身就是春药。我一边看她用熟女的脸、母亲的身体、油亮的舍宾脚给我足交,一边用她的脚心感受自己的形状,冠沟卡在拇趾与二趾之间,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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