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的合租单间时,天还没亮透。
楼道灯坏了一半,我摸黑开门,反锁,把过膝长筒靴踢掉。靴筒里美金和几张卡条撒落在地,沙沙响,有一张还沾着干了的白浊边缘。灯一开,镜子里先是柳烟,浓妆花掉,假睫结成一缕,深红唇晕开,h杯上精斑未干,乳尖红肿挺着,亮面舍宾湿漉漉贴在腿上,开缝还在往下滴浊白,肥美的尻在镜中高高隆起,腰窝陷成一道浅沟。
我在玄关站了两秒,看着镜子里那副模样。出门前还是规规矩矩的熟女妆容,现在活像个刚下班的流莺。假睫粘成一缕,口红晕到唇外,锁骨上一道道干涸的白痕,从下巴一直延伸到乳沟。我伸手,用指尖抹了一下锁骨,那层白干得发硬,一捻就碎。
「啧啧。」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,声音却是笑的,「柳烟啊柳烟……你要是知道……你这副身子……今晚干了什么……怕是得羞得再睡二十年。」镜中人没有回答,只有丰唇弯了一下,是我的表情。我伸手,用指尖点了点镜面里那张脸的眉心,像在给她盖章。
「不过你放心。」我低声说,「明天……你还是那个好妈妈。该做饭做饭,该接儿子接儿子。今晚的账……只有我知道。」我把钞票拢成一叠,数了两遍,又数第三遍。手指还是她的手指,细,指腹软,捏着票子却有种荒诞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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