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边……什么声音?」季军忽然问。
「电视……电视里在放……嗯……放广告……」我急促地喘,手死死捂着话筒,「挂了吧……我去收拾……洗漱……挂了啊……」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脏的,免提那头听不见,她(我)的逼里却立刻狂绞,连带着我自己的腰都酸了一下。
说啊,跟老公说,你在被操,逼里全是精。啊不,你不敢,你只能说去闺蜜家。我在心里替她把台词默完,她(我)的逼绞得更紧,两边一起爽到要死。再夹,用妈妈的逼,夹给电话那头的老公听。
我,对电话继续演,腰却诚实地下沉,把鸡巴吃到最深。
「那……我挂了……你早、早点休息……路上……小心……爱你……拜……拜……」「爱你」两个字,我说得又轻又软,尾音还带着一丝平时撒娇的弧度,跟柳烟本人一模一样。季军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呼吸却比刚才重了半拍。我隔着手机都听出来了,他要是没在车上摸着自己,我跟他姓。他大概知道了,知道又怎样,他连问都不敢问。他这会儿八成在想,他老婆……正被什么样的东西填着。他不知道的是,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,这具身体正骑在一根不属于他的鸡巴上,子宫里还留着上一发没咽完的热。
「爱你」两个字出口时,本体掐着我的阴蒂拧了一下,同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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