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云棠。"她说,"你母亲,叫云棠。"
风吾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记下了。
窗外天色渐亮。他低头,在她发顶落了一吻:"瑶姨,我有一句话,想跟你说。"
"什么?"
"弟子要娶瑶姨。"
宫楚瑶整个人愣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她看着他,晨光里,这个她教了一个月的少年,眉眼间还带着一点少年气,说这句话的时候,却认真得不像话。
"……你胡说什么。"她终于找回声音,却有些发虚,"我是你师长,是你的——"
"是瑶姨。"他说,"也是我要娶的人。这话我不是说着玩的,也不是少年心性。我想好了,才说的。"
她看着他,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端了这么多年的架子,从没想过有朝一日,会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他是少年心性,想说辈分不合,想说这不合宗门规矩——可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睛,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口。
她忽然想起他昨夜说的那句"从今往后,这门功课怕是要一直补下去",想起他替她系衣带时那双手的温度,想起他吻她时那句"瑶姨什么样,都不丢人"。
原来这个人,早就一步一步,把她端了半辈子的架子,拆了个干干净净。
她别过脸,声音闷闷的:"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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