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、你胡说什么……"她羞得别开脸,可穴里却松了半分,像是怕真把他夹坏,"……谁、谁吸你了……"
他笑了一声,这才整根送了进去,胯骨抵着她的臀肉,一下一下,撞出轻缓的啪、啪声,在晨光里响得格外分明。
她咬着唇,压着声音,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。晨光里她不敢出声,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整个人都依着他。
他一下一下,又轻又深,像晨风拂过水面。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,脚趾蜷了又松,松了又蜷,穴里的水声一点点响起来。
咕啾、咕啾。
她羞得把脸埋得更深,闷闷地骂他:"……你、你就不能……快点……"
"瑶姨刚才不是说轻一点。"
"……那是刚才!"她急了,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,"……现在是现在……你、你再磨,我就——"
"就什么?"
"……废了你。"她说完这句,自己先臊得不行,可他偏偏在这时重重一顶,顶得她后半句全碎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漏出来的"啊——"。
她整个人一僵,穴里绞得死紧,忙不迭地捂住自己的嘴。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一分,廊下传来走动的声音,脚步声一下一下,踩得她心口发慌。
"……有人。"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会、会听见……"
"脚步声走了。"他说,"现在只有瑶姨的声音。&quo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