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楚瑶醒过来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
她先感觉到的是腰间的重量,一条手臂环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饱满的乳肉贴着他的手臂,隔着中衣也能感觉到那团绵软的重量。她僵了一瞬,然后想起昨夜的事,耳根一点点烧起来。
她不敢动,也不敢回头。她闭着眼,假装还在睡,心跳快得压不住。
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——她骑在他身上说的那句"阴守阳攻",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时漏出的"还要",还有最后那一声喊不出来的他的名字。
她记得自己说"快点"时,是怎么被他顶得断成气音的;记得他说"瑶姨,你看着我说"时,自己是怎么睁开眼的;记得最后那一阵,她张着嘴,喉咙里发不出声音,泪痣上沾着一点湿,月光下亮晶晶的。
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眼前过,每一帧都让她耳根更烫一分。
每一件,都烫得她不敢想。她是合欢宗的长老,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,昨夜却在他身下把什么都交了出去。
这不合规矩,不合适,不像她。她这样想着,腰上那只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,她竟也不觉得讨厌。
她正胡思乱想,身后传来一声低笑:"天亮了。由不得瑶姨装睡胡闹了。"
她悄悄往床沿挪了挪,想趁他还没醒先起来,腰上那只手却收紧了。
"瑶姨醒了?&q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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