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营地里的灯火,一盏盏地熄了。
篝火燃成了暗红的余烬,偶尔"啪"地爆开一朵细小的火星。
山贼们横七竖八地睡去,鼾声、梦呓、酒后的呢喃,此起彼伏,混成一团混沌的夜声。
一个瘦小的身影,却鬼鬼祟祟地,从营帐里摸了出来。
他蹑手蹑脚地,屏着呼吸,借着那惨淡的月光,朝白天那具被丢弃在空地上的"尸体",摸了过去。
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擂得发慌,可那慌乱里,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、几近狂喜的兴奋。
月光下,缇露娅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,浑身是血。
她的脸,半陷在散乱的银发里,上半张脸,还蒙着那副漆黑的眼罩。
她那下身被操得不成样子的两个血洞,还在往外渗着混着精液的血水,在身下的土地上,洇开一片黏稠的暗色。
而那截脱垂出来的、软红滴血的子宫,就那么,无力地垂在她两腿之间,像一件被遗弃的、破败不堪的器官。
那山贼看着这一幕,非但不觉得可怖,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。他裤裆里那根东西,早就硬得发疼了,把裤子顶出一个难看的鼓包。
"死了好……死了好啊……"他喃喃着,声音因为兴奋而打着颤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截脱垂的子宫,"死了,就再也不会动了……再也不会叫了……就、就全是我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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