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贼们越说越心惊,那看向缇露娅的眼神,也从最初的兴奋,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恐惧与贪婪的、病态的狂热。
他们既怕这具怎么都弄不死的躯体,又忍不住,想要看看,它的极限,究竟在哪里。
"既然玩不坏……"一个山贼忽然狞笑起来,眼里闪着残忍的光,"那咱们,就试试,把她做成'人彘',看她还能不能,再长回来!"
"看看这怪物,没了眼睛、没了手脚,还能不能活!"
这残忍的提议,竟得到了山贼们的一致响应。
他们,已经彻底不在乎什么肉便器了。
他们只想知道,这具玩不坏的身体,到底,能被玩到什么地步。
于是今天,一场惨无人道的凌虐,就此展开。
最先动手的,是那个使刀最巧的山贼。
他捏着一柄锋利的、薄如蝉翼的小刀,慢条斯理地走到缇露娅面前,蹲下身。那刀刃,在晨光下,泛着冷冷的、摄人的寒光。
他先是用两根手指,勾住那副蒙了缇露娅整整三个月的、早已被汗渍血污浸透的眼罩边缘,轻轻一掀。
眼罩落下。铺天盖地的、刺目的白光,像千万根细针,同时扎进了她的眼睛。
三个多月了。
三个月来,她的世界只有黑暗,只有那副眼罩底下无边无际的黑。
她几乎已经忘了,忘了光是什么样子,忘了这世上还有"亮&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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