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的某个清晨。
缇露娅是被鼻环上一阵尖锐的牵扯痛拽醒的。
她已经习惯了,闭着眼,等着那盆掺着沙砾的冷水兜头浇下来,再等着那些山贼粗粝的手把她从哥布林堆里拖出去。
可是这天,没有冷水。
她趴在地上,肚子沉甸甸地坠着——那是昨夜十几只哥布林留在她体内的东西,鼓鼓的,随着她爬行一晃一晃。
绳子那头忽然勒紧,扯得她鼻中隔一阵酸麻。
她照旧手脚并用地往前爬,手肘和膝盖的旧伤贴着地面,火辣辣地疼。
爬了没多远,绳子松了。
她听见身边围过来几双脚,听见有人“呸”地吐了口痰。
接着,一只靴底,重重地踩进了她的肚子。
“砰——”
她那灌满精液的肚子像被踩破的水囊,一股浊白的液体“噗”地从身下喷出来,溅出去老远。
“啊嗷嗷——”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哀嚎,整个人弓成一团。
她等着,等那群山贼像往常那样哄堂大笑,等有人再补一脚,或者拽着她的鼻环把她拖起来。
可四周,忽然静了下来,静得她心里一时发慌。
因为戴了三个月的眼罩,没有视觉的情况下让她的耳朵早已经被磨得比什么都灵。
她听见有人在打哈欠,听见铜板在谁手心里“叮当”地颠,听见有人用靴尖百无聊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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