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,那东西已经捅了进来。
它不算太长,可它戳进来的力道,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捅穿。
她本能地夹紧,换来的只是它更深、更狠地一撞。
她的下体,被三个月来无休无止的操弄磨得又松又肿,此刻,却被这陌生的、带着野兽体温的东西,重新撑开、塞满。
最要命的是那个结。
那东西在她体内深处,突然,一点点地胀了起来。
像一只攥紧的拳头,卡在了她身体最里面。
她想把它挤出去,那结却越胀越大,死死地锁住,任她怎么扭动,都挣脱不掉。
“呜……结……卡住了……出不来……”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、求饶似的呜咽,她不敢叫喊,生怕魔狼会把自己给顺带吃掉。
魔狼就着这个姿势,疯狂地耸动。
它那张大嘴喷出的腥臭热气,混着黏稠的涎水,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脸上、后颈上。
她闻着那股腐肉的恶臭,感受着体内那个锁死的结一下下地捣着,只觉得这具身体,正在被一头野兽,从里到外地糟蹋。
她的乳环,在魔狼的撞击下,被它粗糙的皮毛一次次刮过。
那两枚银环扯着娇嫩的乳尖,一扯一松,火辣辣地疼,又混进一种诡异的、细碎的酥麻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疼,还是该有别的什么。
一头,又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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