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本就灌满精液的肚子,每次下坠,都会甩落一缕浓精和血水,这样的性交完全没有快感可言,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然而还没完,另一只兽人又抓住她的两条腿,猛地向两边一掰。
“咔啦——”
她的大腿被硬生生掰成了一字马。
两条韧带拉到了极限,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。
撕裂般的剧痛从她髋部一路窜遍全身,她倒吸一口凉气,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她连喊的力气,都快没有了。
而最恐怖的,还在后面。
随着那兽人愈发凶狠地抽送,她忽然觉得,自己体内,有什么东西,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往外拖。
那是她的子宫。
三个月里,那东西被无数次撑裂、又勉强愈合,早就没了原本的支撑。
此刻,在这根巨物疯狂的顶弄下,它终于脱了位,一点一点地,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。
她感觉到,有一截软乎乎、沉甸甸的肉,垂到了她两腿之间。她看不见那是什么,可她听得到山贼们的惊呼。
“卧槽!那、那是……她的子宫?”
“都他妈掉出来了!”
那脱垂的子宫,内壁上积了三个月来无数次射精留下的、厚厚一层白色精垢,混着血,结成了灰白的硬壳。它就那么软塌塌地垂着,一晃一晃。
那兽人嫌前穴松了,转而操进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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