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力道毫无怜惜,她整个人几乎是摔进床垫里的,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。
旧绒毯的绒毛扎着她的脸颊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霉味。
她本能地挣扎着想撑起身子,可那双沾满油渍的手早已牢牢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腰肢,把她钉死在床上,像钉住一只蝴蝶的标本。
“别动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命令感,“你这小身板……还真嫩得让人心痒。”
他俯下身去。
缇露娅感到一股热浪般的吐息喷在她颈侧——太近了,近得她能感觉到男人嘴唇的温度,近得她能听见男人喉咙深处发出的那声低沉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,可男人的手死死地按着她,她无处可逃。
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条舌头。
温热,滑腻,带着微微粗糙的触感。
那舌头从她的锁骨开始,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,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。
触感像一滴滚烫的蜜糖滴落在冰凉的肌肤上,又像初春融化的第一捧雪水渗入干涸的土地。
每滑过一寸肌肤,缇露娅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,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琴弦在她体内被拨响了。
“唔……”
缇露娅终于没忍住,从紧闭的齿关间泄出了一声轻哼。
那声音又细又软,像一只初生的小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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