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嘞呀嘞,这样就去了吗?”他咂了咂嘴,像是在回味刚才那道甜点的味道,“真是杂鱼新人啊,被舔两下就高潮了。这到底是你服务我还是我服务你呀?”
缇露娅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,羞耻像一盆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。她想说些什么来回嘴,可舌头像是打了结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行啦行啦,”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,大喇喇地岔开双腿坐在床沿,朝自己的胯下努了努嘴,“现在该你来给我口了。”
缇露娅回过神来,深吸了一口气,将刚刚那阵羞耻和余韵一并压了下去。
她顺从地从床上爬起来,跪在男人面前的地板上。
她想起昨天侍奉保安大哥的经历——一手托睾丸,一手握阴茎,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摩挲。
她在脑子里把那些步骤从头到尾过了一遍,像是在复习一本教科书。
然后她低下头,钻进了男人的胯间。
可当她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东西时,她的胃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一下。
和昨天保安大哥的那根相比,这一根在某些方面甚至还要更大一些——龟头胀得发紫,柱身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。
但除此之外,其余的一切都令人作呕。
包皮又长又皱,皱巴巴地堆叠在冠状沟周围,像一层发霉的老树皮。
上面布满了褐色的斑点,颜色深浅不一,像是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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