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
“……不疼。”祀的声音低低的,“就是、就是里面……空了。”
“嗯。”黍说,“空了,姐姐给你填上。”
她说着,低头咬住祀大腿内侧的袜线,轻轻一撕。
“嘶……”黑丝裂开一道口子,边缘的丝线卷起细边,露出底下被爱液润得潮红的肤色。
那口子正好开在腿根,打开的腿间,一切都毫无遮拦地露出来。
灯光落在那片软肉上,阴唇被爱液润得发亮,微微分开,露出里头嫩红的颜色,阴蒂小小的,从包皮里探出头来,像一粒浸在温水里的珠子。
“六姐!”祀惊叫一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你、你撕我袜子……”
“嗯。”黍说,“撕了,才好看见你。”
黍没有急着含住她。
她俯下身,先从祀的脚踝吻起,沿着那道裂口边缘,一寸一寸,吻过小腿内侧,吻过膝弯,吻到大腿根。
她吻得很慢,像在赎一段很长的罪,又像在数一件很要紧的东西。
祀被她吻得浑身发软,脚趾蜷起来,又松开,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六姐……”祀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、你亲哪儿……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黍说,“每一处,都补给你。”
她说完,又低下头,从祀的膝弯开始,重新吻了一遍。祀被她磨得又痒又慌,腰在榻上轻轻蹭着,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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