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祀说不上来,把脸埋进枕头,“六姐,你、你别看了……”
“不看,就看不见怎么进去了。”黍说,“抬头,看着姐姐。”
祀磨蹭了一会儿,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,露出一双水汽蒙蒙的眼睛。黍低下头,隔着那片湿透的袜线,轻轻吻了吻她的腿根。
“……不、不脏。”祀别开眼,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,“就是、就是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。”
“……太羞人了。”
黍弯了弯嘴角。她没有立刻撕开那片黑丝。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浸透的织物,轻轻抵在那片软肉上,一点一点,试着往里推。
“六姐!”祀惊叫一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你、你干什么……”
“试试。”黍说,“不撕开,看看能不能进去。”
两指隔着黑丝,浅浅地探进去半寸。
隔着那层浸透的丝线,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里面的温度。
那些褶皱被指尖一点一点推开,又合拢,又推开,又合拢。
祀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,腰轻轻颤着,连尾巴尖都绷直了。
“六姐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,“你、你怎么隔着这个也……”
“也什么。”
“也、也……”祀说不下去了,把脸埋进枕头,“你、你好会……好会弄……”
黍的指尖没有急着深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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