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、你明知故问!”
“嗯,明知故问。”黍的手又按回她腰上,“不说,就继续穿着。”
祀咬着下唇,过了好一会儿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……寝衣。”
“寝衣的哪儿。”
“黍!”祀的声音又急又羞,“你、你再问,我就、我就自己脱了!”
黍笑出声来。
她松开手,靠回床头,就那样看着。
祀红着脸,到底还是自己把寝衣解了,肩膀和手臂都露出来,她把那件寝衣攥在手里,又飞快地叠了叠,放在枕边,只留一双眼睛瞪她。
寝衣一离身,那股草木气也跟着淡了,祀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肩膀,忽然又有些后悔。
“……看够了吗。”
“没够。”黍说,“躺下来,姐姐慢慢看。”
祀看了她一眼,磨磨蹭蹭地躺下去。
黍握住她的膝弯,把两条腿折起来,分开,让她的膝盖向两侧敞开,小腿垂落在榻上,一个“m”字的形状。
祀的耳朵红透了,她抬手想并拢腿,被黍按住膝盖:“别合。合上了,姐姐怎么看。”
“……谁、谁要你看。”祀的声音又急又恼,腿却还是慢慢松了力道。
黍跪坐在她身侧,低头看她。
灯光落在祀的腿间,黑丝绷在打开的腿根,薄薄的织物被绷得发亮,能看见底下那层深蓝蕾丝的轮廓。
黍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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