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热,凉,热,交错着来。
祀被她弄得又躲又迎,胸口起伏得厉害,连指尖都在发抖。
“黍……”祀喘着气,“你、你这玉牌……不是、不是收好了么……”
“收好了,也是你的。”黍说,“你的东西,才更要好好看看。”
她说着,拿着那枚玉牌,从祀的心口顺着锁骨滑下去,停在小腹上。
那一片凉意贴着皮肤,祀的腰猛地绷了一下,又在她掌心捂热的时候,渐渐松下来。
黍低头,隔着玉牌吻了吻她的小腹,又把玉牌拿开,用唇舌把那片凉过的皮肤重新焐热。
“……你、你这也太磨人了。”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,“一会儿凉,一会儿热,我、我……”
“你怎么。”
“……我、我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。”
黍笑了。她低头,又吻了吻祀的小腹:“那正好。姐姐替你选。”
她把玉牌放回祀的掌心里,替她拢好手指,又低头,用脸颊贴了贴那片被她焐热的心口:“收好了。等霜降,再还回来。”
祀攥着那枚玉牌,没说话。她心口烧得厉害,指尖却凉,半晌,才闷声说:“……你那块玉,磨了多久。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黍说,“大荒城那几年,闲着就磨。磨坏了三块,才成这一块。”
“……那、那你还舍得给我。”
“给你,才不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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