黍笑了。她凑过去,隔着枕头吻了吻祀的发顶:“歇一会儿。今晚还长。”
黍没有急着动。她伸手,把祀那条还搭在榻边的腿捞过来,托住她的脚踝。
“做什么。”祀还瘫着,声音闷闷的,“又要看。”
“看看你的脚。”黍说,“方才没看够。”
祀的脚上还穿着黑丝,脚尖处那圈加固的纹路被水汽浸得微微发皱,足弓那儿有一道浅浅的凹陷,贴着织物,在灯下显出一点肤色的轮廓。
黍托着她的脚踝,指腹顺着脚背滑下去,低下头,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,先吻了吻祀的脚背。
祀的脚趾立刻蜷了起来,她“嘶”了一声,缩了缩脚。
“痒。”祀说。
“嗯,痒。”黍应着,却没有停。
她的嘴唇贴着黑丝,从脚背滑到足弓,舌尖隔着织物,在那道凹陷里描了一圈。
祀的脚趾蜷得更紧了,脚踝在她掌心里发颤。
“黍……你、你亲脚做什么……”祀的声音又羞又急,“那儿、那儿不干净的……”
“干净。”黍说,“你哪儿都干净。”
她说着,用牙咬住祀的脚趾尖,隔着黑丝含住,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趾甲,碾过。
祀“啊”地一声,整个人都颤了一下,脚趾在黍嘴里蜷了蜷,又松开。
“……你、你这个人怎么……”祀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怎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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