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了这么些年的。”黍轻声说,“今晚连本带利还你。还完了,往后年年都是你的。”
祀在睡梦里哼了一声,像听见了,又像只是翻身。
后半夜,祀迷迷糊糊地醒了一回。她没有睁眼,手却摸索着,探进黍的衣摆里,贴上她腰侧温热的皮肤。
黍醒着,没有动。她等祀的手在那里停了很久,才轻声问:“睡不着?”
“……嗯。”祀的声音含含糊糊的,“你、你还欠我一次。”
黍在黑暗里笑了一声。
她侧过身,把祀拢进怀里,低头吻住她。
这一回没有灯,没有话,只有呼吸和体温。
黍的手贴着祀的腰线缓缓滑下去,指尖探进那片还湿着的软肉里,慢慢地,一下,一下。
祀搂着她的脖子,龙尾缠着她的腿,整个人都蜷进她怀里,一声也不吭,只有呼吸越来越急,越来越烫。
情到深处,祀忽然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:“……黍。”♡
黍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轻一点。”祀把脸埋进她肩窝,“明早,还要赶路。”
黍的指尖放轻了些,却没有停。“嗯。”她说,“轻一点,慢慢来。”
黑暗里,两个人的呼吸渐渐融成一道。后来祀什么时候睡着的,黍不知道。她只知道天亮前,怀里的人又往她胸口蹭了蹭,像是做了什么好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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