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的时候,黍醒了。祀还睡着,蜷在她怀里,肩头露在外面。
黍没有立刻动。
她借着窗外漏进来的第一线天光,看着祀的睡颜。
睡着的人眉头是松的,嘴角不再抿着,露出一点孩子气;龙尾还缠在她腿上,一圈,又一圈,缠得安安心心。
黍看着看着,就没忍住。
她的指尖顺着祀的腰线滑下去,探进被窝里,隔着那层已经干透的黑丝,慢慢揉着她腿间。
祀在睡梦里哼了一声,眉蹙了蹙,却没有醒,只是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。
黍的指尖隔着织物,一点一点地按,直到那层干透的黑丝又洇出一点潮意。
祀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她看见黍正看着自己,晨光把她的白发染成淡淡的金色,指尖却在自己腿间作乱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……你、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看你。”黍说,“看你睡得香,想把你弄醒。”
“……黍!”祀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点恼,“天、天都快亮了,你、你……”
“天亮了才做这个。”黍说着,指尖隔着黑丝又按了一下,“早晨的,最暖和。”
祀想推她,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。
她被晨光和指尖搅得又晕又热,只能咬着唇,任黍隔着那层黑丝,把她弄醒。
黑丝被浸透的地方又湿了一小片,贴着她,黏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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