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擦。”黍说,“昨晚闹得太晚,不擦干净要着凉的。”
祀沉默了一会儿,坐起来,看着自己腿上那道裂口:“……袜子废了。”
“嗯。”黍说,“回头给你换双厚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祀别过头,“明天还你一双新的。”
“不用还。”黍说,“留着。”
“……”
祀低头看着自己那条黑丝。
裂口处的丝线翻着细边,被爱液浸透又干透的地方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,像墨洇在宣纸上。
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六姐,你的袜子呢。”
“在床尾。”黍说,“被你撕的。”
祀的指尖抚过那道裂口,忽然顿了顿:“……这里,是你缝的?”
裂口处,几针细密的针脚,把翻起的丝线重新压了回去,针脚又小又匀,是拿极细的线,一点一点缝起来的。
“嗯。”黍说,“夜里睡不着,起来缝的。还能穿。”
“……”祀低着头,指尖又抚了一遍那几针针脚,声音低低的,“谁、谁要你缝。”
“嗯,不要。”黍说,“那拆了?”
“……不许拆。”祀把黑丝往怀里拢了拢,像护着什么要紧的东西,“缝了就缝了。”
“……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黍笑,“你昨晚说『黍你别出声』的时候,手一抖,就撕了。”
“……你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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