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常年在地头,冻惯了。”黍说,“倒是你,塔卫二那边风硬,别再穿着那件单衣到处跑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到了那边,给我捎个信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祀站了一会儿,忽然小声说:“黍。”
“嗯。”
“霜降以前,你要是来不了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就自己打住了,“……算了,你会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黍说,“我会来。”
“……那说好了。”祀的声音闷闷的,“你来了,我就给你做面线汤。可不是特意给你做的,是我自己也要吃,顺便多下一碗。”
黍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好,那我记着了。”
她说完就真的走了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下去。黍站在门口,看着那条空空的走廊,看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追了两步:“小祀!”
“……知道了!”祀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,闷闷的,带着一点恼,“我会好好吃饭。用不着你天天盯着!”
黍愣住,随即笑了。
黍站在晨光里,看着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她站在原地,笑了一会儿,才转身回屋。
桌上还摆着两只碗,一只是祀的,碗沿上留着一点淡红的唇印。
黍看了好一会儿,没有洗,把它端到窗台上,和那盆小葱放在一起。
“霜降以前。”她对着那盆小葱轻声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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